上海的葬礼是怎么办的?

盛宣怀,是晚清大名鼎鼎的洋务派代表人物,官办商人、大班,被誉为“我国实业之父”和“我国商父”。1916年,盛宣怀辞世,盛家为其举办了隆重的葬礼。翌年,即1917 年11 月19 日,上海《民国日报》社会新闻版《盛宣怀出殡纪盛》收录了相册的一些相片,近来一家拍卖公司拍卖此印象,“新浪相片”也转发了。好在我近来再做有关礼仪的图录,找到了这份百年之前上海葬礼的材料,也是倍感欢喜。所以发一组与诸位友人共享。

1843年11月,上海开埠今后,西人纷繁涌进上海滩,在今后的百余年间,“上海涌现出众多冠之以‘万国’的事物,比如万国储蓄会、万国红十字会、万国修建博览会、万国殡仪馆等等,就丧葬文明而言,近代上海也可谓万国丧葬之博览胜地。”上海的丧葬文明呈现了形形色色的情形,但最终的趋势仍是中外移民相互尊重各自的葬俗,并在碰撞沟通中日渐精约与简化。

1912年秋,中华民国树立后,盛宣怀回到上海,在上海租界中持续主持轮船招商局和汉冶萍公司。盛宣怀支撑袁世凯,二次革命时他期望袁能胜利。1915年日本曾企图撮合盛,但遭到盛的回绝。1916年4月27日,盛宣怀病逝于上海。他的葬礼极端隆重,盛宣怀大出殡颤动上海,耗资30万两白银,送葬部队从斜桥弄(吴江路)一向排到外滩,为此租界当局专门安排了交通管制。从当时送葬的情况看,规划隆重,当与我国传统的“出殡”丧礼仍是有很大区别。这种“大出丧”比之传统的葬礼,让逝者倍享哀荣。

西方的葬礼我国人葬礼的影响,其最大者莫过于“花圈”。丧仪中的送花圈风俗是近代从西方传入上海的。上世纪初出书的《图书日报》有一则描绘“上海社会之现象”的绘画和短文,文中称:“送葬总要送花圈,向惟西人有之。以鲜花最为高洁,故特陈诸死者之墓,以表敬意;近则华人亦纷繁效之,试观大出丧,除各种仪式仪仗外,必有花圈列入。”近代,这种风俗传入上海,并从上海传到全国,成为我国的送葬风俗。该文作者还以花圈为题作了一首连环诗,该诗从“伤”字首先,顺读为:“悲伤洒泪恨连绵,吊祭苍凉暮雨天;荒冢献花鲜摘得,香云拂墓冷凝烟。”而以“烟”首先,倒读则为:“烟凝冷墓拂云香,得摘鲜花献冢荒;天雨墓凉凄祭吊,连绵恨泪洒心伤。”诗写得不算好,很是表达了生者的心境与哀思。

在那个时候,畅通领悟中西的丧葬风俗是普遍存在的,一方面当时人充分利用新闻传播媒介,在报上刊登一则讣告消息,转达亲朋,替代了派人特地逐个报丧的旧制。披麻戴孝、不修边幅,一步一叩的大出殡,有碍观瞻,所以在庄严肃穆的大礼堂中举行悼念会更受人们的欢迎,佩黑纱、献花圈、奏哀乐、读诔文很快被人们所承受。而另一方面,依然有人牢牢地死守着曩昔的丧葬旧俗。“入土为安”在我国人的观念中根深柢固,一般有更多的我国大众举行了悼念奠仪后,要大行出殡礼去墓地掩埋。那些离开了故乡家乡来到城市作业、肄业的人士,因为在新居地没有自己的土地可供下葬,往往择期专行移柩大典,用车船载回客籍再行安葬。在乡镇,“做七”,请僧道做佛事道场、宴客大茹素斋等旧习依然四处可见。

1943年,由国民政府设置的国立礼乐馆,因国内新旧礼俗紊乱,婚丧失据等现状,由考试院院长戴传贤邀约内政、教育、铨叙、外交部和礼乐馆、文官处、典礼局以及社会各阶层的名人、专家、学者,对我国社会的礼仪风俗进行讨论和研究,制订了一套政府颁行的礼仪规矩,编成《北泉仪礼录》。在该书第五篇凶礼中比较具体地规则了丧仪的细目。这套礼规归纳了中西方礼俗,扬弃了传统丧俗中落后愚蠢的繁琐之恶,吸收了西方丧俗文明健康、简洁卫生之优,一起更多地考虑到了国民的承受能力,亦显示出传统丧葬俗制的根本性变革进程仍处于进行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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